一縷春光

說放下,何曾放下;說忘記,卻又想起。心事如蓮,都道絕塵,怎知憂傷,顧影徘徊。在寒風裡,憧憬那一縷春光。希望著,想像著,花開如笑靨,你燦爛如朝霞似錦。

每每將自己置身於孤寂之地,將靈魂拋在塵俗之外,綠意氾濫蟲鳴如潮的所在。這樣常常將心靈放逐,伴著一葉孤舟,歲月的河中,一網網撒下去,希冀閃閃的收穫。

見與不見的,都在那裡,與我同在,共同成長。只是找不到了,卻沒有失去,還在波濤浩淼的深處,如煙的記憶裡。正在生長為,青青的野草,幻化為,天邊的彩雲。

那是歲月之樹吧。承載了太多的歷史和情感,在繁枝茂葉間,佈滿著星辰日月一樣的秘密,那是時間給我們的最珍貴的禮物,卻裝做若無其事,笑著看我們費力地尋找。

在繁華的氛圍裡,關註一下那些落寞和孤獨吧,是它們在你最無助的時候,還在默默守候,給你以溫情,給你以期待,撫摸著你冰冷的心,給你找回不確定的自信。

是同等重要的,與快樂幸福相比。在我們內心裡,儘管有時不願面對,沒有勇氣承認。它們的價值在於,靜默中變成你成長的階梯,飛翔的羽翼。

白日里想不到的,被忽略的,就在黑暗中滋生,無邊蔓延。看似陌生,恍如來世,卻又屬於我,是我不可割捨的真實,那裡有我另一個人生,另一個開始。

五月的季節,紫色的夢幻,遭遇的美麗。當激情不再,影子還在徘徊,無言而牽魂。面對生活,除了感謝,就是感激,每時每刻,都有驚喜,都有美好,就如此時。

有時我在想,為什麼丁香花,會留在自己心動的記憶裡,沒有桃花的嫵媚,沒有梨花的楚楚動人,沒有梔子的芳香,也沒有牡丹的華美,為什麼就揮之不去呢?

環顧周圍,竟有很多如我一樣愛之深切的人,也許是淡而彌遠,也許是如夢魂一樣的品格吧。多少人為之神魂顛倒,牽腸掛肚,或者這就是幸福吧環保回收

我沒見過幸福,也許我們始終在一起,也許從沒有來過。也許是擦肩而過,也許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。也許,叫做幸福的那一個名字,已被傷心所遺忘。

可望不可及的,越來越遠的純真。是曾經自卑的我,看到了那麼高貴的你,對我粲然的一笑。是我還有時間,還有心情,將這些噴泉般的思緒,不完美而繽紛地展示出來。

每一次難耐的等待,終於羞澀地起程。在物慾橫流裡,還能被人嘲笑著單純。還會流淚,還會感動,額頭髮燒,心跳加速,傻傻地等待,永遠沒有發生過的奇蹟sofa hong kong

推開心靈的門扉,迷失在簡單的世界,一片綠葉,一滴露珠,都是那麼意味深長。滄桑而斑駁的臉,筋脈暴跳的手,鮮嫩的葉子,從渴盼裡生長出來,閃著以往如初的光芒。

你已離去,千山之外,萬水之遙。仍然在心裡,攥著你變得冰冷的溫暖。憧憬從未破滅,那些隨風飛揚的的碎片,有著燦爛和炫彩,在閃爍其詞,即使無人能懂。

一首滑潤的歌,點點滴滴,流淌在心裡。世界的面前,已能鎮定自若,不再驚慌失措。音樂終於響起,燈光開始閃爍,我美好地發現,這一次,自己不是觀眾搬屋公司

不是我闖入你的世界,也不是你進入我的眼簾,是你不在我心裡,卻成為我的驚喜。是你經過我身邊,我還懵懂無知,無望地尋找,於野草叢生的小徑。

瓢潑如注的雨中,我佇立在滴水的屋簷下。暴風雪的時候,還有東西可以取暖。命運圍追堵截後,還能全須全尾。驚濤駭浪過後,神魂未定的慶幸。

過年豆腐香

雖然別人說,過了正月初五,做生意的就開始經營了,想買啥,都不會缺。但作為山里人的我,初次在城裡過年,還是免不了照老習慣想多準備一些蔬菜。一趟一趟從外面回來,冰箱裡再也塞不下了,回頭一想,還缺豆腐沒買。於是,再次來到市場上,賣豆腐的大媽迅速的切塊、稱量、算好價錢,裝進塑料袋,我提著豆腐回了家。沒想到往案板上一放,塑料袋裡竟然滲出一大灘的水來。妻子一見,抱怨著說:現在做生意的人真精呀,豆腐含水量太大,連刀都沒法切,更別說下鍋了,炒不熟就成了漿糊了,還是老家做的豆腐好呀。聽著妻子的話,我不禁想起兒時過年,父親做豆腐的情景來。

現在,天天吃肉,都是很正常的事情。但是,記憶中的童年,既使過年時節,吃肉也是很少有的。豆腐就成了農村人過年,準備最多的佳餚了。那時候,農村人大都不富裕,自家地裡都種有黃豆,所以,過年家家戶戶做豆腐。一首兒歌中唱到:過年好,過年好,過年能有新衣穿,過年能有好吃的。作為孩子的我,新衣倒沒有太大的誘惑,巴望過年,更多巴望的是能解一解嘴饞。而在那個年代,最大的享受也就是吃豆腐了。

農村人常說:二十五,做豆腐。每年二十三,小年已過,父親就張羅著開始準備做豆腐了,我也就前前後後緊跟著父親跑開了。父親把黃豆用簸箕重新清潔一遍,我也幫忙和父親一道再把石子、土粒挑選乾淨。然後,就帶上篩子、笊籬,下河去淘黃豆。這時節河面往往結著冰,父親就先用石頭砸開一塊冰面,放下篩子,把準備好的黃豆精心的淘洗。一粒粒飽滿的黃豆被父親笊籬攪動著,在清凌凌的河水中打著旋,一會功夫就全被撈在了竹籃裡了。濕過水的黃豆,堆在一起,水潤潤的,發出黃燦燦的光,看上去是那樣的賞心悅目。而我跟在父親的前後,早已是歡欣雀躍的了。

父親回到家總是把洗淨的黃豆倒進家裡的一口小缸。因為村里人說井水做豆腐做不出(就是做出的豆腐少的意思),父親就又會到村後溝石崖下的那眼泉水旁邊挑回來一擔乾淨的山泉,倒進小缸,泡豆子。經過一個晚上的浸泡,豆子吸飽了水,每一粒豆粒都變得晶瑩玉瑞、色澤晶亮。一小缸金燦燦的黃豆,那簡直就是一小缸寶貝。

泡好了黃豆,就挨著排隊磨豆子了。要么是在村西頭老秦家的舊院子房裡,要么是在宏偉家的那孔連門都沒有的土窯裡,因為,全村只有這兩個地方有石磨子。那時候,做豆腐的地方是村里最熱鬧的去處了。石磨子要人推,幾家人總是相互幫忙,加上湊熱鬧的閒人,和我們這幫孩子,那地方總是擠滿了老老少少,充滿著歡樂的氣氛。孩子們瘋著、鬧著、撒著野;老年人說著“古事”,講著閒話;推磨的年輕人較著氣力,淌著汗水,不時還冒一句低俗的笑話。吱拗拗的磨聲中,乳白色的豆汁從兩片石磨盤裡緩緩的流淌出來,最後湧進桶裡。清新的豆香,瀰漫著整個空間。

先前磨好的人家,已經開始燒火了,做豆腐的大扁沿鍋,就在附近支好,紅紅的火苗子歡騰的舔著鍋底,乳白色的豆汁翻著細浪,早已騰騰的冒著熱氣。而我們這幫孩子們,打鬧夠了,便到豆腐鍋前看看誰家的豆腐快做好了。如果快到點豆腐了,就會一窩蜂的跑回家,拿來調好蔥花、薑絲等調料的碗,守候在熱氣騰騰的豆腐鍋前。無論是哪一家的,出鍋前,總會讓孩子們都有一碗熱騰騰的豆腐腦的。但我們那時吃的豆腐腦,是已經凝塊還沒有壓制的豆腐塊,這和後來在早餐店吃的大不相同。可我心裡總覺得,無論怎樣,後來吃到的豆腐腦,總也沒有童年那好吃的味道了。

那時,老家人用山泉水泡自家地裡種的黃豆,用人力、石磨子磨豆,拿柴火燒滾豆汁,再用自家窩的黃菜水點豆腐,出鍋後又捨得用石盤壓著出水,所以,做出的豆腐真是瑩白如玉,炒出的豆腐硬生、筋道,吃到嘴,那真叫一個豆香悠長。

後來,村里有了電磨,老家人再也不用出力揮汗推豆腐了,但大傢伙還在一口大鍋燒豆腐,熱鬧還是不減。再後來,村里的王三開了豆腐坊,無論啥時候都可以換、或者買豆腐吃了。過年就再也沒人忙活做豆腐了。王三不用山泉水,也不用黃菜水點豆腐,其實,他也沒有那麼多的黃菜,出鍋的豆腐壓的也輕,慢慢的也就變成了城裡的豆腐了。剛開始,人們還埋怨幾句:王三,你奶奶的熊!這是個豆腐?你把豆腐做成個球啦。個別人,包括父親在內,過年只用王三的機器打汁,還是堅持自己做豆腐。但冷冷清清沒有幾家,總是提不起勁頭。後來也嫌麻煩了,就都一邊抱怨,一邊吃著王三的豆腐了。

時光一年年的流逝,長大後的我,離開小村出外謀生了。肉類已走上平日的農家餐桌,豆腐早已成了老家人隨時可吃的平常之物了。除了幾個老年人偶爾還會回想一下自家做的豆腐外,大多數人,倒覺得豆腐本該如此,早已將當年豆腐的清香忘卻了。

前年回家過年,在我的強烈建議下,父親又和我做了一次豆腐,我們找這借那、支鍋燒汁,忙活了一天多。鄰居們見了,大都疑惑不解,不以為然。最後,做出的豆腐確比買來的好很多,但我吃起來,卻怎麼也找不回當年的味道了。

早些天,父親打電話,有意無意的說,今年天旱得很,村後溝石崖下的泉水也乾涸了,再也找不到這泡豆的好水了,連老輩人都沒有遇見過呀,不知道往後還能不能再湧出水來。我聽後,默默沉思了好久。故鄉的河呀,故鄉的泉,那悠悠豆香,我只能再到夢裡去品味童年豆腐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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