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了么?樹在呐喊

請支持環保,愛護我們的地球,聽到了么?樹在呐喊。
也許多少年以後
沒人把我們想起
也許已種下的樹木
早已是一片綠蔭……。
那時的生活是多么美好
那時的人們是多么年輕
那時的工作就是享受
那時的城市就是鄉村
那時的衣冠文物是怎樣的高度?
那時的孩子能否懷念我們?
啊一切是多么美好
一切都即將來臨﹗
……

我昨晚做了一個美麗的夢,我從夢中福祉的醒來。整個夢中一直在植樹,並在詩一樣的意境中忙碌……

──我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?醒來後我在沉想。原因可能是我一直在醞釀寫一位朋友的故事。他的性格自然清純,講究精神境界,走到那裡,給人的感覺很象是曠野中的一棵樹。這個稿子沒寫出來,但綠樹的美麗卻象夢魘一般附在了我的腦海……

夢中的我好像是新遷到一個居地,那裡山清水秀,綠草如茵,但沒有一棵樹。給我分的一個獨門獨戶的房子,位於渾圓的小山包腳下,有一縷山泉涓涓流過。我在想這裡應該種滿樹,把新居包圍,讓它隱掩在綠樹中。夢中的我展現著生活中的性格,自己的新房我根本沒進去看。原因是大家都一樣,看不看都不會少什麼。愛人在那裡不斷地召喚,我爽性的不吭聲,帶了個草帽在坡下忙碌起來。忽然間那頂草帽非常的美麗,上面開滿鮮花,藍天綠草間白雲淙淙。我穿的白襯衣、牛仔褲,不停地在揮汗如雨,向四周  望。就聽到小區的廣播說誰挖的坑多就給誰配送更多的樹苗,無償提供,但產權歸公。我心裡那個高興啊,還管什麼產權不產權。驀然間一回頭看到身後佈滿樹坑,整個佈局非常的美觀、合理,將這一片山崗區鑲嵌包裹起來──霎那間我看到綠樹成蔭,亭亭如蓋,遠看近看所有的樹身樹冠上開滿鮮花、結滿果實,蝴蝶穿飛、小鳥鳴唱,整個片區我忽然間不認識了,就欣喜若狂的把愛人喊出來看──結果再看卻又成了樹坑和荒地。愛人罵我神經病,說這些樹長大要十幾年、幾十年呢﹗我們都老了。前人栽樹,後人乘涼,你等著吧﹗我立刻對栽樹者充滿敬意和感恩,唱著一支向往未來的歌曲走向荒野,腳下是一個個的樹坑,我也不數了,也不管愛人在身後的呼喊……就這樣醒了。

第二天上班前,我再次走到院裡的三棵大榆樹下。這是小區建設時智者保留下來的先輩財產──偉大啊。儘管當時很妨礙施工,但甲方單位堅持不讓砍伐,現下它成了小區的一景。不管天氣多么炎熱,一走到樹下,馬上被清爽的涼氣包裹,鼻孔撲滿濕潤和天然的樹葉香氣。我們不知道它是誰種的,卻一直對這位不知名的前輩和小區的智者充滿敬意。由於它附近的地面大多被水泥覆蓋,已沒法澆水,但它的根系已充分成熟,扎進了深深的沃土。它現下已經不向人們索求一丁點東西,只是奉獻。樹幹高聳如撐起的巨傘,每一個枝條伸張著不屈的精神,濃密的樹葉綻放著生命的活力,每一個細節都美麗異常,回報著大自然的恩惠。那上面掛著一個牌子︰愛護樹木──只有四個字,卻雷霆萬鈞,回響在所有熱愛大自然人的心中。由於這三棵大樹形成了一片較大的綠蔭,象改變了小氣候一樣,引來很多小鳥積聚。我回看著大樹以外的鋼筋混凝土森林,灰暗死寂,心情壓抑。聯想起昨晚的夢境,我覺得我肯定有一個情結在心頭纏繞,那就是尋找綠色的海洋。在2000年初的時候,我寫過一首迎接新世紀、擁抱未來的詩,有幾句我一直不忘──

如果有來世,我寧願做曠野中的一棵樹,在天地之間展現自己的美麗,給疲憊的生靈帶來希望。就是盜林者將我伐倒,我也要發出對這個世界最後的呼喚和問候──我愛你﹗這個星球上所有的生靈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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